想了想,傅修竹壮着胆子靠近,伸出细长的食指,在亮起的屏幕上轻轻碰了下。
就是那么凑巧,他点到了接听键。
“喂,淮臻?”
一道很小的声音从里边传出。
有点耳熟。
原来这东西可以传音。
发现没什么危险后,傅修竹放下了心,但主人说过不许乱翻东西,他刚才已经碰了主人的传音法宝,现在不敢再吭声。
“淮臻?能听见吗?今晚那小孩儿你到底认不认识……”
手机里的声音似乎对这边的沉默很习以为常,自顾道明来意。
“嗯……不要……”
这时,电视机里传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的呓语。
傅修竹偏头看去,画面里的两人已经啃得难舍难分,高大男人的手伸到了瘦小男人的衣服里头,后者在前者的撩拨下,双眼迷离,软成一团。
手机里的声音戛然而止,片刻,“卧槽……”
通话挂断。
傅修竹茫然地眨了眨眼,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在做什么?”
蓦地,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傅修竹抬头。
只见席淮臻身穿白色睡袍,一边拿着块毛巾擦头发,一边往这边走来。
兴许是因为在自个家里,他的睡袍仅松松垮垮地系着,衣襟大开,露出一大片紧实的麦色胸膛。
因为刚洗完澡,整个人还隐隐带着些许水汽,咋一看,莫名有些色气。
傅修竹看呆了,脸颊肉眼可见地窜红到脖子根,他熟了。
主人的身材有多好,他是知道的,但像现在这样衣衫半解,无形勾人的样子,他还是头一回见。
倏地,鼻孔里有热流涌出。
“滴嗒……滴嗒……”
席淮臻的脚步一顿,随即皱紧眉头:“你流鼻血了。”表情有些嫌弃。
傅修竹如梦初醒,连忙捂住鼻子,企图堵住这羞人的“证据”。
可没办法,主人那勾人的身影不仅在脑海里欢快蹦跶,整个人还活生生地站在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