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么一笑,直接冲淡了眉眼间的那股子淡漠,脸上冷硬的线条也随着变得愈发柔和,整个人隐隐透着一股愉悦感,十分吸人。
傅修竹看痴了,整个人都呆呆的,心脏也在“怦怦怦”狂跳个不停。
所以说,他果然是渎神了?那么好的主人,竟然被他……
正在他的思绪差点又一次飙上了高速时,男人高大的身影向他走近。
“小家伙。”
傅修竹茫然:“……?”小家伙?他吗?
瞧着他傻乎乎的模样,席淮臻屈指在他额上轻轻敲了下,低沉的嗓音格外撩人,“别把我想得太好。”
顿了顿,“别忘了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傅修竹似乎在男人眼底看到了一抹戏谑的笑意。
他愣了愣。
是他的错觉吗?总感觉主人心情很愉悦?
这个认知,让傅修竹已经加快的心跳又快了一拍。
所以主人其实并没有怪他“乘人之危”?甚至还因此而感到愉悦?
那是不是代表着主人他也喜……
还不等他再想出个一二三,席淮臻又在他额上敲了一下,“又在发呆?”
“我……”傅修竹眼巴巴地看着他,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问:“您……不怪我吗?”
席淮臻反问:“怪你什么?”
“怪我……怪我……”傅修竹一咬牙,“怪我乘人之危呀。”
席淮臻一顿,微微垂眸看着比自己矮了几乎一个头的哭包精,“你觉得在这种事上,谁更吃亏?”
傅修竹想都没想,“当然是您啊!”
迎着男人略变得微妙的目光,他顿了顿,声音渐小:“在我心里您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所以他才说,他渎神了……
席淮臻一怔,眼前人脸色绯红,双目澄澈干净,他说的是真心话。
席淮臻活了整整九百年,见过不少表面恭维他,背地里骂他的人,但说他神圣不可侵犯的,却唯独眼前这一人。
某一瞬间,他的心跳不可抑制地加快了一拍。
默了默,他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扬了扬手上拿着的小药瓶:“我叫人送了点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