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昌掩住他的嘴,凄然道:“大哥,听我说,不必为我担心,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我会好好珍惜余生、完成我在世的心愿。你好好将养,也许有一天我们会重行聚首。我为你祝福,也请你为我祝福。啊!大哥,昨晚在这里埋伏的人是谁?”
黑铁塔一咬牙,道:“别问了,我永不会告诉你,我自会去找他们。”
文昌将两颗九转玄丹交给他,含笑站起道:“好,不问就不问,他们自己会议的,留下达两颗丹丸,我走了。”
“我不要,你留下保命,要不就扔掉拉到。”
“好吧!还有两颗,咱们平分。”
“贤弟,你仍然取道入……”
“不必说,我自有打算。”文昌打断他的话,免得他说出入川的事。”
“贤弟,保重,不可轻身涉险。”黑铁塔哽咽着说。
“别了,大哥。”
文昌向四人重新道谢,扭头便走,他一触姑娘梨花带领的脸容只感到心向下沉。他不知方嵩父女是不归谷的入,却知道他这一生已经完了,方小娟是小山的姐姐,而他自己却是快走完生命的旅程的人,不久前所生出的爱念,已经突然消失,他只能将爱永埋。
他走了十余步,肩上突然搭上了一只小手,凄凉颤抖的声音,从身后清楚地传来,“二哥,你想如何打算?”
那是小娟,她称他二哥,他没有勇气回头,道:“娟姑娘,由何处来,由何处去。请寄语小弟,说二哥怀念他,祝福他。”
“二哥,不久前你对大哥所说的话,可是真的?”
“我说了些什么?”
“禹王沟那天的事。”
“我记不起来了。”
“二哥,不管何时,只消到了云阳找到三侠药行知会一声,我将和小弟前往迎接二哥的大驾,
文昌突然以手掩面,撒腿狂奔。
朝雾满天,文昌的身形冉冉去远。小娟倒在方嵩的怀中哀哀饮泣。方嵩凄然地说,“孩子,别哭。盯住他,我们也许可以替他尽力,立即派小兰返回不归谷传言,我们走。在他有生之年我们不要令他再受折磨。他定有事待办,我们得在旁照应。”
“爹,女儿心乱如麻。”
“心乱也得打起精神,且找地方换装易容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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