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女人在乃姐处等候消息,可是等了个空,不但挨了八马鞭的人逃走了,连打了她的健仆的父女俩也失了踪。她等得怒火冲天,三更天方根恨地返回家中,惊怒交加中,她慌慌登上自己的锈搂,支使着仆妇丫环替她准备晚妆用品,愤怒地进入绣房。
蓦地,她感到毛骨悚然,心向下沉,粉颊泛上了苍灰色。想叫,但喉咙似乎塞住了。想动,却感到浑身发抖。一阵寒颤通过全身,睁大着眼睛死死地盯视着妆台上的大铜镜,如见鬼魅。
不错,确是有鬼魅出现了,大铜镜中,清析地映出她身后站着一个身材高大,黑头罩只露五官的鬼影,一对大眼神光电似,委实吓人。香闺中出现这种鬼怪,她怎能不伯?胆子都快吓破了。
鬼影的巨大虎掌伸出了,落在她右肩上。
夫!不是眼花,不是幻影,肩上确是感到有东西落下,她全力扭头一看,张大樱口想叫。
“啊……”只叫了半声,肩上的大手便扣住了她的咽喉,恐怖和死亡的感觉袭到,她立即昏厥。
怪影正是文昌,他来了许久了。他一咬牙,将纪二小姐扔到在床中,取过一壶冷茶,淋在鬼女人的头面上,再一掐人中穴,纪二小姐悠然醒来,恐怖地嘎声叫:“你……你是……
是人是……是鬼?你……”
她一面说,一面向床后退,伸出颤抖得极厉害的双手,要拉绵衣蒙上头。
文昌阴阴一笑,一把扣住她右脚向外拉,拉到床沿再伸手抓起绵衣扔在床上,拉掉了黑头罩。
姑娘记性不坏,虽则文昌脸色已恢复正常,青灰色已退,大汗不见踪迹,但脸形和神情未变。
“是……是……是你,你……”她绝望地恐怖地叫。
文昌双手疾伸,抓住她的双肩向上提,再将她按在床沿,再一只膝盖顶住她不着地的下身胯内,冷笑道:“你这千人骑万人跨的贼母狗,你的威风那儿去了?你的仆人呢?你的马鞭呢?”
“救……”她张口狂叫救命。
但声音末离口,咽喉已被扣住了。她拼命挣扎,但白费劲。
“啪啪啪啪!”文昌不轻不重地给了她四耳光,又快又急,象是四声齐响,打得她三魂七魄离了窍,天旋地转不知人间何世。
“饶命!”她吼声叫,叫饶命了,这短短两个极不平常的字,达一生中她从未连在一起使用过,说起来十分苦心而困难,难以出口,但这时她却毫无困难地说出来了。
文昌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微笑道:“我说过的,甚至几乎会在心中发响,你将受到恶报,你将家破人亡,你将死活都难,你将后悔,姑娘,你认为我是空言恐吓么?”
“求求你,我……我错……错了,我已后……后悔。”她语不成声地哀求。
文昌恶意地阴笑,往下说:“晚了,姑娘,既然错之在前,后悔也无法挽回你的可悲命运。”
“嗤”一声裂帛响,姑娘的上衣应手裂开,再一拉一带胸围子也破了。
她全力撑住他的手,沙亚地叫:“请……请放……放手,我……我愿答……答应你任……任何……”
“呸!大爷不要你这贱母狗。乖乖1你知道你将得到些甚么报应?我!你仔细听着。首先,我要杀你全家,然后放上一把火,至于你,我要将你卖入最下等的暗无天日的娟家,让你被百万人骑跨。姑娘,那滋味我想信你定然乐于品尝。象你这种非人的生活,你永远不会回想自己的过错,惟有这种恶毒的报复才会使你恢复人性。”
一阵裂帛响,她绝望地呻吟,浑身发抖,哀叫道:“饶命,饶……饶……”咽喉被手所控制,声音如蚊叫。
文昌不理她,撕下一条余带,将她的嘴掐开,勒马嘴似的困得死紧,她再也叫不出声音了,再伸手抓住她的双手一拉一带,肩膀处脱了臼,手也不能够动了。说:“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要让你……”
“砰”一声暴响,右面花窗突然震倒,白影一闪,白衣龙女粉面铁青,仗剑飞入,叫:
“蔡文昌,你……你好无心,你……”
紫影再闪,四海神龙也越窗而入,讶然叫:“蔡文昌,你竞……竟采花报复,不太卑鄙了么?”
两人刚刚赶到,只看见文昌摆弄着纪姑娘,没听到文昌先前的话,误会了。
文昌抓起被单,懒得分辨,火速将纪姑娘搁上肩背,一面说:“休管蔡某的闲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