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说过,爱一个人,就会卑微到尘埃里去,然后开出绚烂的花来。
左染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到花开,但是她却愿意为了裴牧之而卑微,卑微到尘埃里去,哪怕一世都只是个见不得人的情人。
“小染,当初你流产的时候,医生就已经告诉过我,你可能再也怀不上孩子了,我内疚、自责,可你却一走了之不给我弥补的机会,经历过这么多种种之后,我知道我的心意有多坚定,可是我很心痛,你竟然说出让我去娶别的女人生儿育女的话来,如果我可以将就别的女人,我就不会那么执着的要把你从祁穆风身边抢回来,如果我可以将就别的女人,早在你当初离开的时候就会娶姜悠,何必等到你离开两年之后才因为她拿孩子要挟我才举行婚礼。”裴牧之伫在原地,心疼左染的轻贱,“我爱你,远比你想的更深,更彻底。”
听了这样许多,左染哪里还逃的出裴牧之布的牢,就算十年后他们真的逃不开命运变成怨偶,她也割舍不掉此时此刻他带给她的深情和感动,就让她痛痛快快的享受这一刻吧。
奔向他的怀抱,她泥足深陷在他炙热的吻中,就算宇宙洪荒,这一刻,她也只看得到他深情坚定的容颜,他只看的到她带泪微笑的眼角幸福的弧度。
当象征永恒的戒指从她无名指的指尖滑入,寂静的夜,盛开了满天空荀兰璀璨的烟花,烟花下,十指相扣的两人,紧紧相拥。
两个月后。
严启和寒亦梦婚礼的当天,裴牧之和左染的婚礼,也一同举行。
那是这一整年里,这个城市最隆重最热闹的日子,各式名车停满了酒店停车场,所有有头有脸的人悉数到场,裴牧之笑脸相迎,却唯独在面对祁穆风的时候,忍不住皱了眉心。
“你怎么也来了?”裴牧之的语气不很友好,似乎到了今时今日还担心祁穆风会抢了他的新娘似的。
“我来喝喜酒。”祁穆风完全无视裴牧之眼里的防备,越过他就朝着一身唯美白纱的左染而去,还拉着左染拥抱,还在她脸上轻吻。
裴牧之一脸愤慨的跑过去拉开了祁穆风和左染的距离,挡在两人中间。
祁穆风却是笑着继续无视他,附过身在左染耳边轻语,“他要有危机意识,才会一辈子都记得对你好!”
左染笑着点头,也回以裴牧之一个轻吻,“谢谢,一切的一切,都谢谢你。”
“喂,喂,祁穆风,我警告你,左染可是我老婆,你再敢乱亲,我找人把你丢出去!”裴牧之气急败坏的拉过左染护在身后,嫉妒心嗖嗖的飞升。
祁穆风遏制不住的大声笑起来,围站在身旁的众人也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四年后。
当纪铃家的孩子已经会打酱油,林若家的小公主唐馨也会跟在小罗彦的身后嗲嗲的叫哥哥,寒亦梦的肚子里也已经有了五个多月的身孕,左染一脸的羡慕,裴牧之却揽着她的肩膀说有了孩子就再也过不了二人世界,坚决不容忍任何人瓜分左染的爱,就算是他孩子都不行。
说到孩子,罗彦就跑过来拉着左染的手说,“染姨,你赶紧给我生一个小妹妹吧,馨馨那个臭丫头每天都要抢我的玩具玩,我妈还不准我抢回来,等你生了小妹妹,我把我的玩具都给小妹妹玩。”
“臭罗彦,你竟然敢跟染姨说我的坏话,我再也不跟你玩儿了,我去告诉铃姨,她儿子欺负我!”唐馨笑脸一板,指着罗彦生气的撅起了嘴,然后转身跑开。
“别呀,馨馨,我的好妹妹,你别去告诉我妈,我把我爸给我新买的变形金刚给你玩儿。”
“变形金刚有什么好玩儿的,你有洋娃娃吗?”
“我没有洋娃娃,那等我长大了赚了钱给你买好多好多一房子的洋娃娃,好不好?”
“好,好多好多一房子的洋娃娃,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左染看着这两个可爱的孩子微笑,将头靠在裴牧之的肩膀,轻声说,“裴牧之,恐怕你的美好愿望都要落空了!我怀孕了,已经三十七天了。”
裴牧之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脸惊喜的看着左染,“你说真的?”
见左染笑着点头,裴牧之差点没一蹦三尺外手舞足蹈庆祝,完了还一脸挑衅的看着罗奕、严启和唐建,似乎在说,瞧,拽什么拽,他裴牧之也马上就要当爸爸了。
再然后,他们的孩子在精心呵护之下平安出生。
再再然后,他们一直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