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教你。”这种交际舞对于谢知鱼来说比喝水还轻松。
江念棠眼前一亮,欣然答应了。
但大一下的课程比较密集,真正练习的时间并不多,她们只能晚上去舞蹈室练,江念棠又只是想和谢知鱼待在一起,学舞蹈并非重点。
于是,谢知鱼在舞蹈室只教了五分钟,江念棠就拉着她出去散步了。
夜裏,A大的操场亮如白昼,有许多小情侣会在操场外圈漫步,她们也是其中一个。
校园裏那些平凡而幸福的时间是如此短暂,却又刻骨铭心。
可是就连这些记忆,江念棠也统统不记得了。
突然间,正在拍戏的江念棠摔倒在塑胶跑道上,谢知鱼立即从记忆裏抽离出来,穿过人群,疾跑到了江念棠的身边,眉心紧蹙:“阿棠,怎么样了?”
江念棠的膝盖通红,有些破皮,渗出一些血丝来,手掌也印上了塑胶跑道的纹路。
“我没事,就是有一点点痛。”话音刚落,她就被谢知鱼抱了起来。
夏导拿着碘伏,跑了过来:“还好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江念棠摇了摇头:“不用了,真的没事,可能过一会就不疼了。”
医院在镇上,太远了,而且她只是擦破了皮。
刚才和江念棠一起跑步的女孩也跑了过来,声音软糯地关心她,让人听了心裏暖洋洋的。
谢知鱼看着这么多人围过来关心江念棠,眸光一黯。
是了,她的阿棠总是会得到那么多人的关心,她从来都不缺关心。
刚才那场戏本就拍到了尾声,夏导就让谢知鱼和江念棠先去处理伤口,好好休息一下。
谢知鱼就把江念棠带到了教室,放到了椅子上。
教室裏空无一人,只有各种设备堆在教室后边。
谢知鱼半蹲下来,用沾了碘伏的棉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时不时抬头看江念棠:“疼的话就说出来。”
江念棠低眸看向谢知鱼,宽慰道:“真的只是小伤,没关系的!我初中那会,为了体育中考能拿满分,早晚都去操场跑步,也摔过好几次呢。那会也不讲究,渗血的伤口用纸巾擦擦,就不管它了。”
“回家之后,你父母看见你腿上的伤口,应该会心疼吧?”谢知鱼吹了吹江念棠的膝盖,合上碘伏的盖子,抬眼问道。
江念棠回忆了片刻,说道:“他们会问我是怎么受伤的,还疼不疼,但是不会像你这样小心地给我涂碘伏。小孩子磕着碰着是常有的事,他们担心对我太过娇生惯养反而对我不好。”
“阿棠,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有一对那么好的父母。”谢知鱼缓缓站了起来,双手搭在江念棠的肩膀上,与她额头相抵,“他们爱你,问你怎么受伤,是怕你被人欺负。”
在充满爱的环境裏长大的江念棠,似乎天生就会爱人,让人沉沦、难以自拔。
她爱着一个人的时候,恨不得时时刻刻粘在那个人身上,包容一切的不好与过错。
江念棠勾住她的脖子,弯起眉,笑着说:“我的父母就是你的父母,他们会把你当亲女儿疼的!”
脚步声从走廊裏传来,江念棠立即松了手,歪头看了看,是刚才那个小女孩,她踮起脚趴在窗臺上:“江老师!我有好看的创口贴,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