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白刚刚落下的心再次悬起,默默祈祷江念棠千万不要发出声音,她深呼了一口气,说:“她唱完歌就回家去了,她说,你不让她太晚回家。”
谢知鱼露出一抹笑容:“原来阿棠记得我说过的话。”
她转过身,慢吞吞地离开了包厢,直到包厢门合上,路白才彻底松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看向躺在那睡着了的两人。
谢知鱼被助理送回了听悦澜庭,狗狗一听到门口的动静,就跑到门口,绕着两人werwer乱叫。
助理警惕地看了一圈,幸好狗狗已经被遛了一天,没有精力拆家了。
她将谢知鱼扶到沙发上,给她盖上了毯子,就离开了。
狗狗在沙发上乱窜,狗爪子时不时踩过谢知鱼的手背。
助理一走,谢知鱼就醒了,一把将狗狗捞入怀裏,龇牙咧嘴地盯着狗:“你妈妈真的不要你了……”
幸福嚎叫:“wer”
谢知鱼也跟着它叫。
她还记得要给江念棠录狗狗的视频,于是把自己和狗狗一起“合唱”的视频录下来,发给了江念棠,然后倒头睡去。
路白给秋绵的男朋友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她则把江念棠送回江念棠的新家。
但江念棠新家是密码锁,她只好一遍遍地叫江念棠,但江念棠根本没反应,她只能一个个密码试过去。
密码是六位数。
路白先试验了江念棠的生日密码错误。
谢知鱼的生日密码错误
结婚日密码错误。
失忆日密码错误。
她还有一次机会,不然密码锁会自动锁定10分钟。
路白放弃了,她干脆将江念棠送去附近的酒店,给人丢到床上,盖好被子后离开。
第二天,江念棠一醒来就是这样陌生的环境,记忆渐渐回笼,她只记得昨晚喝醉了,但不记得怎么来到这的。
她环顾四周,又看了一眼枕头上印的商标,暗暗松了口气:“原来是酒店……”
她打开手机,谢知鱼给她发了很多条消息。
一大堆学狗叫的。
江念棠:“……”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现在的心情。
不过还别说,视频越往后,谢知鱼学得越像,连狗都叫累了,她还在那:“werwer~~~”
幸好听悦澜庭的隔音好,邻居不会听见,不然她大概没脸出门了。
江念棠不禁笑出了声。
而最后一条视频裏,谢知鱼眼神恢复了清明,只是眼尾仍有些泛红,她对着镜头,脖颈上套上了江念棠之前买的项圈和金链子,她将链子的另一端朝着镜头的方向递去。
“不要丢下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