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哭了出声,嘴里嚷嚷道:“我老婆,他在哪?我也不知道呜呜呜……他不要我了……”
秦深这反应,把秦女士弄的也有些懵了,和想象中发展不太一样。
可能是酒精作祟,秦深的情绪一碰即碎,越哭越伤心。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坐地痛哭,场面十分精彩。
况且这男人还是她儿子,再生气都是她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孩子。
而且秦深很久没有这么哭过了,十五岁后,再也没有过。
最起码在父母面前,没有过。
被秦深这么一哭,秦女士也不禁有些动容,那些在心里酝酿了许久的责骂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看样子,他也为自己当初的莽撞付出了代价。
秦女士叹了一口气,脸上看起来有些许疲惫,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接着,她叫管家把秦深先扶进卧室再说。
到底是心疼儿子的,管家把秦深架走后,秦女士又对着保姆道:“给他热一杯牛奶端进去吧。”
保姆点头答应了一声,然后立马去了厨房热牛奶。
吩咐完了,秦爸爸伸手揽住了秦女士的腰,说:“时间不早了,先回房间吧。”
上了年纪后,秦女士很少再这么熬夜了,她疲惫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好。”
临睡之前,秦爸爸出声问她:“孩子们的事,你怎么想?”
“明天等秦深醒了再说,况且我觉得乔家那里很奇怪,而且这种感觉很早就存在了,所以我不爱和她们那里有过多的来往。”姜还是老的辣,光一通电话,秦女士就品出了点不对味。
“好,别想那么多。睡觉吧,晚安老婆。”秦爸爸伸手圈住了秦女士,在她额头上落下了一吻。
秦女士虽然没回话,但却向秦爸爸的怀里更贴了贴。
…
卷2
…
第天,秦深一大早就醒了。
睁开眼,随之而来的就是头疼欲裂,醉酒的后遗症。
这天花板,这房间布署,是秦家。
什么时候回家了?算了,不重要。
秦深支棱起胳膊,起身看了看窗外,外面还是漆黑一片,天还没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