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牛奶有点贵呢……”周淮之故作为难。
“周淮之!我免费给你装修房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罗千河彻底心碎。
“别嚷嚷了,我耳朵疼。”周淮之从餐边柜取了一个玻璃杯给他,把整瓶牛奶都放在他面前。
宋知言啃着鸡蛋汉堡,瞥了一眼,没有吭声。
“这还差不多……”罗千河性格直来直去,而且总是很跳脱,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当老板的,手下可能都只认同他的才华。
宋知言胃口小,吃到一半拿着汉堡离开座位,跑去和贝亚坐在一起。
这几天他跟着周淮之早出晚归,一直是岳斌在负责带贝亚出去玩。他也只能早晚陪贝亚玩一会儿:“贝亚,坐下。”
贝亚立刻坐下,动作又快又标准。
宋知言觉得它乖,给他拿了一个罐头,还加了几颗鱼油和维生素。
周淮之一直註意着角落的动静,而他的神色也落入罗千河的眼中。罗千河啧了一声,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周淮之,我是真的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
他把声音压得很低,有意避开宋知言。
而宋知言也根本不在意他在说什么,只专心跟贝亚玩。
周淮之收回目光,微微挑眉:“怎么说?”
“这么说吧,三个月前的你有想过自己会过着这样的生活吗?每天都围着另一个人转,恨不得把饭餵到他嘴裏。”
“他还小。”
“哪裏小了?”罗千河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这才发现周总待人接物原来有两套标准,“他开学快高三了吧?你高三的时候在干嘛?”
“我没读过高三。”周淮之神色平淡。
周淮之从小成绩优异,小学和初中都跳过级,高二提前参加高考,根本没有读过高三。他上大学的时候才十五岁,是公认的天才。
“行,那你十八岁在干嘛?”
十八岁的周淮之早已读完本科,去往外国留学,那时候他已经结束硕士课程,开始攻读博士,博导很器重他。
“我理解你的意思。”周淮之说道。
他明白罗千河是觉得自己太溺爱宋知言,始终把人当小孩,那小孩将没办法变得独立,会永远依赖他。
不仅宋知言依靠他,无法离开。
就连周淮之也不愿意从这样的生活中抽离,他对于宋知言的依赖很受用,所以就这样一辈子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