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大厅内,三个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员压制住一个身穿裙装的女人。因为挣扎,女人的头发略显凌乱,但依旧维持着体面。
若是宋知言在这裏,定然一眼就能认出这人是谁,李品的二婚妻子,何晴。
看见周淮之走出电梯,何晴挣开两边的束缚,她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冷笑着说:“小周总人贵事忙,总算愿意见我了。”
林非跟在周淮之身后,手裏拿着手机,随时准备报警。他下来之前已经联系了陈律师,对方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你有什么事?”周淮之语气淡淡,看着何晴的目光很是冰冷。
两个保安站在两人之间,生怕何晴又犯疯病。
何晴紧紧盯着面前的青年,双目充血,目眦欲裂。
就是这个人抢走了宋知言的天价抚养金,还有李家的股份。背后操盘收购股份,一口吞并了李家的资产。
她本来是有钱的富家太太,就是因为周淮之,现在欠了一屁股债,害得她只能和儿子天天东躲西藏害怕被债主找上门。
“李夫人,相信你也很清楚造成李家现状的并不是我。”周淮之目光中带上一点厌恶。
就算他不出手,李家也会被各方瓜分得七零八落,他只是做了他想做的和能做的事,以此获得最大利益。
“不是你还能是谁?”何晴大声吼道,“按照法律,宋知言的抚养权本来应该是我的,抚养金也是我的!”
只要有那笔抚养金,她就可以拿去投资,得到很多钱。
这一席话可谓是漏洞百出,周淮之没有耐心与她纠缠,挥挥手让安保把她赶出去。
何晴反应剧烈,拳打脚踢想要挣脱保安的束缚。但她再如何也只是一个中年妇女,抵不上三个人高马大的专业保安。
陈律师来的时候,何晴已经被赶到门外。但她不肯走,一直在公司门口闹事,为了不影响公司面貌,他去和何晴谈。
一个小时后,陈律师上来找周淮之。
两人避开宋知言,陈律师说道:“对方不松口。”
“无非就是为了钱。”周淮之嗤笑一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手指规律地敲击着桌面,“她要多少?”
“一千万。”陈律师说起这个数字,心臟都在颤抖,也亏得何晴脸皮厚竟然敢狮子大开口要这么多。
宋蕙毓和宋知言的事情也是他全程负责,他也知道宋蕙毓给儿子留下的遗产和抚养金是多少,远不止这么多。
但说起来宋知言和何晴之间既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法定关系,只要宋蕙毓不愿意,何晴再怎么也拿不到抚养权。
何晴纠缠不休,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就算是一千万,也填不上李家的账。”周淮之支着额角思索片刻,对于李家的现状他再清楚不过,“看来是准备拿着钱跑路了。”
“滔天债务根本不是她和李珣可以承担的。”陈律师说道。
李珣就是李品和何晴的儿子,比宋知言还要大两岁。
沈默半分钟后,陈律师突然反应过来,惊讶地问道:“不会吧,周总,你真要给她啊?”
虽然对于周淮之来说一千万不算大数目,但白给对方,怎么看都有些像是白痴行为。无缘无故地给人这么多钱,又不是傻子。
“一千万肯定不行。”
给宋知言买一年四个季节的衣服,可能都用不上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