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一闪,柳纤纤慌忙掩住脸,没有听到惨叫声,探头一看,皇后的手握住天墨手里的剑柄,淡淡道:“杀人何需用剑,哀家要让这贱货活着比死还痛苦。”
“母后的意思是?”天墨低声问道。
“你不是喜欢用情花吗,今日就用在这个贱货身上,让哀家看看她发qing的样子。”皇后轻柔的声音暗藏着残忍。
司马秀云吓得面如土色,眼看天墨掏出怀里的瓷瓶,向她*近,忙道:“不要,不要,我不吃……。”
天墨一把扣住她的下巴,把瓶中的情花汁液尽数倾入她口中。
“情儿,太多了,只要一滴就可以让她象个发qing的母狗,你灌下这么一瓶,叫我侄女以后怎么做人?”皇后轻声责备,实则满脸笑意。
在爱情面前,只有情敌,没有亲人,皇后爱得好残忍,司马秀云爱得好悲哀。
柳纤纤不禁摇头叹息。
“谁?”皇后立刻出声喝道。
这老太婆的听力太敏锐了,柳纤纤转身就逃。
“墨儿,不管是谁,杀了他。”皇后在身后冷冷地吩咐。
柳纤纤吓得施展轻功,没命地奔逃。
一阵飒飒风声,天墨迅速追上来,横剑拦住柳纤纤的去路。
篮子里的鲜花撒了一地。
天墨一把扯下柳纤纤的面纱,微微一怔。
“墨儿,是谁?”皇后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天墨应了一声道:“孩儿无能,让她跑了。”
柳纤纤不禁愣住。
他向身后摆摆头,示意她快跑。
柳纤纤惊诧之余,掉头就逃。
逃了足有半里地,柳纤纤刚停下来喘气,一个黑影突然拦住柳纤纤的去路,柳纤纤吓得啊一声尖叫。
那人忙捂住柳纤纤的嘴,
轻声道:“叫什么,你想把所有人都引来吗。”
柳纤纤这才看清他的面容,又是尹天浚这个贱男人。
柳纤纤惊魂甫定,伸手抚自己心口,心跳得快要扑出胸腔。
尹天浚牵着马,含笑看着纤纤,眸子一闪一闪的:“是不是被人追杀,跑得满头汗。”他毫不避嫌地伸袖为柳纤纤拭去额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