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朝我的肩膀上重重一拍,跟着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来。巫马卧龙趴在我背上先是低头埋进衣领里嗅了嗅,而后下巴又在肩窝里蹭了蹭,方长腿一摆,拥着我的肩膀大刺刺的坐下,痞痞的样子坐没坐像。
随手拿过一个摆放在红木漆盒里的香囊把玩,皱眉不解的道:“你没事绣这东西做什么?一针一线的麻烦死了,你笨手笨脚的还不得扎的满手针眼。要是喜欢的话织绣间里要多少又多少。”
“……”果然是兄弟呢,一样的不会说话。如果你心疼我的眼睛和手指麻烦你换个柔和的表达方法,用这种恶劣语气任谁听了都会恼火吧。
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香囊,随意的抛到盒子里,抬眼觑着湛蓝的天空,不悦的嗔道:“原来是小妖多此一举了。既然陛下喜欢织绣间里绣工绣的,那小妖这个就送给执拂的梅公公好了。”
我话音刚落,巫马卧龙先是愣了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红眸放光的瞅着我,结结巴巴的道:
“这个,是绣给我的?”
我也不瞅他,继续抬头看天,口里淡淡哼道:“陛下不是喜欢织绣间里的么,这个我要送给梅公公。”
我起身作势就向那香囊探手去拿。
卧龙一个箭步冲上,神准迅猛的一把抢过香囊,高高的举起,一手拦着我靠近,双目圆瞪的大声说道:“不许你把它送给那个老太监!”
“那就扔了吧,放着也碍眼……”
“不许扔!给我绣的就是我的。”
“但是陛下又不喜欢……”
“谁说我不喜欢!绣工绣的哪有你绣的好!我很喜欢呢。”
“可是陛下还没比较过,怎知小妖绣的好?”我蹦跳着又夺。
一把将我按回椅子里去,嘿嘿笑道“不用看也知道啊,我的小妖秀外慧中,心灵手巧,蕙质兰心,巧夺天工,那些愚工哪里能比。”
呵呵呵,他着急的时候也会谄媚拍马呢,真好玩。
我撇过头去单手支腮,故作不屑的道:“既如此,陛下不弃的话就收着吧。”
巫马卧龙闻言立刻眉开眼笑的走到一边,掌心擎着那红色香囊细细端量起来,看了又看,笑了又笑,而后突然靠向巫马青阳,拎着香囊在他眼前显摆的晃了晃,狂笑道:
“青阳,看,是小妖专门为我绣的哦。图案是龙凤呈祥呢。”
“是龙跃凤舞。”我轻睇了他眼,纠正道。
对癫狂中的哥哥不予理会,巫马青阳扬眉向我看来,似笑非笑,“我的呢?”语调还是温温和和清清雅雅的,但是钻进耳朵里,却是半分暖意没有的冰冷。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如果说“没有”的话,相信他狭长双眸里的如刀寒光立刻就会射杀过来。
欠身拿过石桌上的紫玉竹盒打开,取出躺在里面的紫色香囊递给他,“喏,你的在这儿。”
笑意立刻如春雨般倾洒而出,融化了极地的冰雪,暖如朝阳。
“好漂亮啊,”他小心的抚摸着上面的图案,朝哥哥低低笑道:“我的也是龙凤呈祥呢。”
“是龙跃凤舞!!”我嘴角抽cu的重复道。
……
命运就如同那闪烁在苍穹间的星辰,出现的时间,移动的轨迹早被神安排设定,亘古不变。虽然记忆如同落入大海中的石子般无从寻觅,可虚耗时光又有何用?如果这两个男人是命中注定的话,那我就顺应天命,随波逐流好了。
望着那两个时而低首比肩相看,时而手舞足蹈说个不停的男子,我微笑着这样忖思。
……
“小妖,你绣的凤凰比龙绣的好,很细腻精致呢。”巫马卧龙挨到我身边,指着上面那金光闪闪的瑞兽,兴致勃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