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南星回过神,扯唇笑了笑:“这几日夜里风大,我怕吹了头疼,就不去了。”
管家肉眼可见的失望,再三确认南星不去后,只道:“那好吧,南星姑娘好好休息。”
南星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翌日,南星在屋里看看书逗逗鸟,一个人待着也自在。
快到傍晚时,她听见外面的人在讨论主子们出门游玩的事也没放在心上,翻了个身叼着糕点继续看手里的话本。
又过了不知多久,外面天色越来越暗,南星起身正打算去点灯时,门外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南星手一颤,走过去开门,外面是郭征,见她出来立马半跪下去,神色带着几分少见的着急:“南星姑娘,主子突然遇刺,身上余毒复发,恳请你帮帮忙!”
她愣住:“你说什么,荼翼他遇刺了?”
***
南星一路跑去涂京翌的住处,见门外站着吓得愣神的纪清欢,顿时心中更慌,毫不犹豫地冲进去,涂京翌果然脸色苍白地半躺在床榻上,榻脚边大片带血的布。
她瞳孔一缩:“荼翼!你怎么伤得这么严重,你没事吧?”
涂京翌眼眸动了动,睁开眼抬头看向她,虚弱开口:“你怎么来了?”
南星着急道:“我听说你遇刺了。”
她看向他胸口的伤,小心翼翼又不敢触碰:“到底怎么回事,你的伤……你有没有事啊?”
涂京翌低头看了一眼伤口,不甚在意:“不过几个没清理干净的虾米,没什么。”
一旁的大夫神情严肃道:“世子,您身上的余毒尚在,若不清除干净,日后只怕会伤及肺腑。”
南星一愣,立即想起郭征方才说的:“余毒?是上次……”
涂京翌忽然开口:“郭征,可从她嘴里问出结果了?”
身后的郭征道:“回主子,这几日已经想尽办法从阮方柔嘴里撬出东西来,但她一口咬死没有药方,我……”
南星一震:“什么意思,你的毒……是她做的?”
大夫道:“世间药物相生相克,岂会没有对症之药?世子,这人定是有意隐瞒。”
郭征瞥了一眼南星,低咳一声,道:“祝长泽暗中威胁阮方柔多日,那阮方柔却误把主子当做凶手,因此生了除掉主子的心思,是以……的确问不出有用信息。”
南星已经彻底愣住,郭征这三言两语道出大量信息,一时竟叫她忘了反应。
涂京翌目光从她脸上移开,问道:“可有压制办法?”
大夫叹道:“老朽医术不精,只能暂时压制,这段时间世子需静养,以防止毒性蔓延。”
涂京翌道:“陛下令我即刻回京复命,不可耽误。”
南星闻言立即抬头:“可是你的伤……”
涂京翌微微摇头,斩钉截铁:“君命不可违。郭盘明日带人去广陵接送查良回京,郭征你暂时留在这儿处理后续事宜。”
南星一愣:“查良叔?他为什么也要去京城?”
涂京翌解释道:“他躲藏这么多年,是时候还他一个公道了。”
说着,他便打算撑身起来,可不知是不是牵扯到了伤口,顿时眉头一蹙,从喉里溢出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