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乾淡淡道:“退下吧。”
“诶。”掌柜应声,躬身出去,不一会儿几个艺妓抱着琴进来,三楼很快传来阵阵丝竹之声。
直到又过了两刻钟,小二端着托盘上了三楼。
“祝大人,”门外轻轻响起敲门声,“您点的酒菜到了。”
里面有人应道:“进来吧。”
小二推门进去,雅间内,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显然正在兴头。
这小二生得一脸纯善,动作也利索,很快便把冷掉的残羹剩菜换下来。
再之后,他端出一瓶酒倒了一杯,讨好送到祝乾面前:“祝大人,这是我们店新酿的酒,掌柜的特意想请大人尝尝。”
祝乾不疑有他,抬手去接:“有心……”
然而却在他刚要碰到酒杯的那刻,“小二”的手腕一翻,酒杯倾倒在地,袖间已亮出一把冒着寒光的短刀来,直向祝乾袭去!
原本纯善讨好的“小二”变成了狰狞凶脸:“受死吧!”
可祝乾却并未如“小二”预料的那般惊慌呆愣,他手往案桌上一撑,飞身躲过了小二这直击要害的一刀。
“小二”惊愕,待反应过来后喝声:“都动手!”
话音刚落,雅间的门从外面被踢开,眨眼间数十个裹脸玄衣人鱼贯而入,将祝乾等人围得严严实实。
“小二”狞笑:“祝大人,你的命今日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可“祝乾”丝毫不见慌张:“是吗?你再仔细看看呢?”
说话间,“祝乾”抬手,随着嘶喇一声响,一张人气面具应声掉落在地,“祝乾”变成了竞川。
“小二”一惊,瞬间明白:“中计了!快走!”
“诸位想去哪儿啊?”门外一道不疾不徐的声音响起,所有玄衣人回头一看,门外走廊已经站满了官兵,而真正的祝乾正含笑看着他们。
……
与此同时,祝府大门外。
阮氏出门时,祝长泽已经在马车前等候。
他穿了一身蔚蓝暗纹长袍,远远看过去,瞧着真是玉树临风,翩翩君子。
阮氏满意点点头,叹道:“泽儿平日里看书本就辛苦,今日还要辛苦陪我去看戏。”
祝长泽:“阮姨不必自责,偶尔出来看看戏也能放松一番。”
阮氏点点头:“如此我就放心了。”
阮氏带着颂书和南星上了马车,祝长泽则单独坐后面一辆,一行人便出发前往宾至楼。
没多久便到了地方,南星搀扶着夫人下车,跟着在后面一起进去。
大堂内已经搭好了戏台,掌柜的亲自来迎接:“知道太守夫人今日要来看戏,我们早就为夫人备好了最佳看戏包间,请夫人随我来。”
等进去,掌柜的道:“纪小姐似乎还在路上,要不我让他们先为夫人唱一台戏?”
阮氏道:“不必了,等人齐了再唱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