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还把她那日救荼翼的事联系起来了。
她能怎么办?她真是有口说不出啊。
蹲了好一会儿,腿也麻了。南星愁眉苦脸地站起来,心里思索着其它可行的办法。
可她却在转身的那刻身体僵住。
“你怎么在这儿?”
廊下,荼翼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
他的神情很平静,眸色幽深,正定定地看着她。
南星在这儿蹲了很久,他什么时候来的?看了她多久?
这些都不得而知,她打量着他的神色,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你怎么了?”
荼翼一言不发地看了她很久,终于开口:“你就是为了这个出府的?”
南星不知所以,疑惑问他:“什么?”
荼翼幽幽地叹了口气,他看起来像是在面对一个执拗的孩子,表情很无奈。
“我不需要你做这些。”
“南星,平心而论,你是个不错的人,但我对这种事不感兴趣,对你而言,早点放弃才是最有利的。”
南星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
荼翼把话说完,神情也收敛起来,不再是以往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样子。
他最后看了几眼南星:“外面并不安全,你好好待在这儿。”
南星终于渐渐悟过来,什么嘛,说了一堆奇怪的话,他就是跟姑姑一样,不想让她出去!
“喂!我是有正经事,又不是溜出去玩儿,干嘛不让我出去!”
她不敢跟姑姑顶嘴,只能对着他的背影大叫,可荼翼压根不理会她,径自走远了。
南星气得跺脚,可恶!有伤不好好在屋里待着,出来瞎溜达干什么?还好意思说她!
但是再怎么气也没用,南星回去想了各种办法,包括但不限于冒险让外出的侍卫们私底下掩护她出去。
然而侍卫们听她说完,纷纷不约而同地面露苦色,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南星姑娘,这事儿我们不敢做,你还是放弃吧。”
真是奇了!
南星闷闷不乐地瞎溜达,苦思冥想到底还有什么法子。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