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见状,还以为是大公子也不舒服,立马问他:“怎么了,哥哥没事吧?”
司风摇摇头,心虚地瞥了她几眼:“……南星,药若煎好了,先给表姑娘送去吧。”
南星一怔,回头看了看还没来得及煎的自己那份药。她点头应好。
司风很快走了,她把表小姐的药倒出来端过去。
从厨房这儿到客房有一段距离,途中还得经过殷府的后花园。
她端着药快步走着,没过多久却听到了前面隐隐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这个殷家不过是江南做生意的寻常人家,哥哥干嘛今日非得过来参加这个赏花宴?真是搞不懂。”
纪空尘弹了个脑瓜崩:“是你自己吵着要跟来的,我可没求你。”
“啊!”纪知欢捂着脑袋控诉:“我好不容易求得爹爹同意了,刚来没几天,看你突然出去,我还以为、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纪空尘好笑,斜眼瞥她。
纪知欢嘟嘴,小声道:“……还以为你是去见涂哥哥呢。”
纪空尘哼了声:“就你那没心没肺的样子,人家站你面前你都认不出来。”
纪知欢刚要反驳,却听到了一道压着声的闷咳,转头看过去,见前边不远处站着个丫鬟,瞧着有些眼熟。
她再仔细一瞧,想起来了,这不是哥哥方才盯着看的那个丫鬟吗?
她看向自家哥哥,纪空尘也显讶色:“南星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南星福了福身子:“见过纪公子、纪小姐,奴婢是去给表小姐端药的。”
纪空尘闻言看向她手里的药盅,又看了看她仍显苍白的脸色,不由皱眉:“你不也落水了吗?怎么还让你干这活?而且荼……”
他收了嘴,转而意味深长道:“而且你们府的那个大公子,没亲自照看你吗?”
南星垂头道:“纪公子说的哪里话,奴婢伺候主子才是天经地义的事。”
说着,她又福身:“表小姐的药耽搁不得,奴婢先告辞了。”
兄妹俩一起看着她单薄的背影越走越远。纪知欢忽然看向兄长:“你是不是喜欢她?”
纪空尘一激灵:“你瞎说什么呢?”
纪知欢眯着眼审视:“今天一来你就盯着她瞧,现在还主动关心人家,不是喜欢是什么?”
纪空尘懒得理她。
兄妹俩越走越远,而南星这边端着药进了表小姐休息的客房,屋内只有躺在床上的表小姐和坐在桌边假憩的夫人。
阮氏听见声音睁开眼看她,冰冷的目光里带着审视和其它不知明的东西。
南星后背一僵,小心翼翼行了个礼,然后才轻手轻脚踏进里间。
期间那种令人不安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南星只能尽量无视掉,装作若如无其事继续照顾表小姐喝药。
……
快到傍晚,今日这场赏花宴终于彻底结束了。
一行人乘坐马车返回太守府,却在刚下车时刘管事欣喜迎接过来:“夫人,已经查到前段时间想杀害老爷的重要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