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升腾出密密麻麻的恐惧感,唐羽纱伸手握住了胸口的柠檬花水晶石,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学院。
教学楼的墙后,昏暗的月光笼罩在一个人影身上,她的脸上带着冷魅的光华,邪恶的微笑挂在嘴边。
唐羽纱,我要让你看看,我是怎么让你在圣羽学院的地位一落千丈的。
第二天,帝家的会客厅。
温暖的阳光从敞开的窗户倾洒到偌大的房间里,唐羽纱站在桌边,安静地看着帝妈妈查看学生的推荐信。
看着这些不熟悉的字迹,唐羽纱突然想要把沈倩的事情说给帝妈妈听,可是,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原木长桌映出唐羽纱欲言又止的脸庞,帝妈妈没有看她,声音却已清楚地传到她的耳中:“你想要说什么就说吧!”
唐羽纱微怔,她低下头,声音很轻很轻:“伯母,我有一个朋友叫沈倩。她想要到演艺圈发展,您能……帮她吗?”
帝妈妈淡淡地说:“我不能让她直接去留学,但是我可以让她成为备选留学生中的一个。剩下的测试,就要靠她自己的实力了。”
唐羽纱脸上流露出一抹喜色,她感激地看着帝妈妈:“谢谢您!”
当唐羽纱兴高采烈地走回教室的时候,原本有说有笑的同学们立刻换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孔。
唐羽纱疑惑地看着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坐在靠窗户位置上的宫泽霖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走到唐羽纱的身边,示意她出去一下。
羽纱带着满肚子疑问走出了教室,就在她走出教室的后一秒,整个教室便像炸开了锅般又恢复了吵吵闹闹的状态。
跟着宫泽霖走到无人的棕榈树下,唐羽纱听宫泽霖讲述了早上发生的事情。
原来,学校的校报将唐羽纱昨晚在校门口取信的大幅照片放在了首版。记者小芳还说唐羽纱想要利用取信的机会把一些推荐信中的被推荐人改成她自己!
唐羽纱靠在棕榈树干上,白皙的脸上写满震惊。
她真的想不到,在圣羽学院原来还有小芳这种跟她作对的人。她不记得……她曾经哪里得罪过这个小芳,她甚至连“小芳”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
昨天取信的照片被放在了校报上,那么昨天她听到的“咔嚓”声就是照相机的声音了。
唐羽纱闭上眼睛,委屈感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她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要这样被人欺负?
不能……就这样被人欺负!绝对不能!
想到这里,唐羽纱倏然睁开眼睛,她看着身边的宫泽霖,坚定地说:“我要去报社!”
高大的擎羽楼占据了校园中一块明显的地方,这栋白色的大楼里,是学院各个社团的所在地。其中,学校报社就在三楼的一个角落。
唐羽纱走进报社,目光愤怒地瞪着凌乱书桌后的社长肖晴。
为了不让宫泽霖因为冲动而把报社砸掉,所以她特意要他等在外面。可是,当唐羽纱看到社长肖晴的脸时,她还是有种想要把她痛扁一顿的。
唐羽纱走到桌前,光洁的脸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她平静地看着肖晴,眼睛里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你们……为什么要诬赖我?”
她的声音仿佛不会涌动的死水,没有丝毫波澜,却让人打心眼里感到害怕。
肖晴并没有把惊恐表现在脸上,她知道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社长应该怎样面对突发问题。所以,她很平静地微笑着,温和的声音仿佛一把不露锋芒的剑刃,直刺进唐羽纱的心脏:“我们从来都没有诬赖过你,羽纱小姐。”
多么明目张胆的抵赖啊!
唐羽纱感到一股热气正从脑门向外喷涌,她拿出这两天的报纸,递到肖晴的面前,却被肖晴毫不在意地挡了回去。
“羽纱小姐,这些没有意义的报纸并不需要拿给我看。它对我来说,一点价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