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江念棠做了一个略显诡异的梦。
她梦见谢知鱼成了“狗”,虽然不是狗的外形,但习惯全是狗的习惯,叫声和幸福一模一样,还叼着飞盘过来找她。
玩开心了,就将她舔得浑身都是口水,黏黏糊糊的,感觉体温也上升了几个度。
次日清晨,江念棠被窗外的日光亮醒了,昨晚她忘了关窗帘。
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这才六点多一点,立即放下手机,又闭上了眼,脑海裏忽然闪过梦裏的画面。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掀起被子看了一眼,更加纳闷了。
不应该啊……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甚至连拖鞋都没穿,走到门边,动作小心地将门拉出一条缝。
客厅裏光线很暗,门缝透出的光映在地板上。
沙发那突然传来窸窣声,江念棠吓得立即合上了门,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继续躺下补觉。
而躺在客厅沙发的谢知鱼缓缓睁开了眼,微微勾起唇角。
昨晚,她的确进了卧室。
只隔了一面墙,感受不到温度,听不到声音,可脑子裏想的全是她。
谢知鱼凌晨三点才进了卧室,只是在江念棠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随后就离开了卧室,若无其事地躺回沙发上睡觉。
早上七点,谢知鱼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厨房,厨房的冰箱裏只有水果和一盒鸡蛋,没有蔬菜和肉类,家裏也没有米。
谢知鱼思考了片刻,打开手机,直接订购了食材,甚至把中午的食材也订好了。
以她对江念棠的了解,估计会临近中午才起来。
果不其然,江念棠睡了个回笼觉,直到十点才迷迷糊糊地从床上起来,一出门,就闻到了排骨的香味。
谢知鱼将一盘烤好的吐司放到桌子上,温声道:“先吃点吐司垫一垫肚子,我准备中午做糖醋排骨,刚才焯水。”
“今天是工作日,你不上班吗?”江念棠揉了揉眼,问道。
“上午没事,下午有个会议,不能陪你一起去拍摄了。”谢知鱼说。
江念棠尝了一口吐司,满口浓郁的黄油香气,含糊道:“没关系的,你就忙你的,不用管我。孟宁都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上次剧组发生的事,我仍然心有余悸。”谢知鱼靠在门框上,转头看向江念棠,“阿棠,我怕我家的事连累到你。毕竟我父亲那边的私生子,不止那一个。”
江念棠皱了皱眉:“总不能个个都是法外狂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