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棠和谢知鱼的股份加起来,才对谢氏集团有绝对控股权。
她名下其他的百分之四十的资产都给了江念棠,给谢知鱼的也是百分之四十。剩下百分之二十捐给了慈善基金会。
“这……”江念棠震惊地话都说不出来。
倪娜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是她的决定,我无权干涉,收下吧。之后会有人联系你办手续的。”
江念棠这时候也没法推脱。
接下来,就是办谢珍的后事。
谢知鱼和江念棠带着谢珍的骨灰回了谢氏老宅。
谢家老宅许久没有住人,哪怕有佣人打扫,也格外荒芜,院子裏长满了杂草,别墅的外墙爬满了藤蔓。
葬礼那天,屋内外的污秽都被清理干净了。
来悼念的人各怀心思,有的是真心难过,有的却别有用心。
谢知鱼自然没有邀请那些私生子,可还是有胆子大的进了门,想要和她演一出姐弟情深。
所有人身着黑衣在灵堂悼念,起初,私生子走进来时,还没有人注意到,只觉得面生,直到他准备上香,谢知鱼伸手将他拦下:“站住”
众人面露差异,纷纷看向这边。
江念棠也有些疑惑,心想,这人是有什么问题吗?
“姐姐,我来给谢阿姨上柱香。”年轻的私生子刚成年,长相乖巧,看起来毫无攻击性。
但谢知鱼一眼就看出了蛰伏在乖巧面孔下的野心和欲望。
“谁是你姐姐?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谢知鱼冷声道,“滚。她不想看见你。”
宾客们议论纷纷。
“这谁啊?”
“看着和谢珍的前夫有点相似,该不会又冒出来一个私生子吧?”
“这私生子也太不要脸了,谢珍死了都要来分一杯羹?”
“要是她前夫没死,估计也要大闹葬礼呢。”
“……”
私生子恍若未闻,微笑着说:“姐姐,我们可是最后的血亲,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条生路。何必对我赶尽杀绝呢?”
江念棠一脸警惕地盯着私生子,上前一步待在谢知鱼身边。
生怕之前的事重新上演。
下一秒,私生子当着众人的面跪了下来:“我母亲从未想过要和谢夫人争什么,如今她生了重病,原本我的公司是盈利的,完全能支撑得起医药费,可现在,你几乎将我所有的后路都斩断了,公司的客户大量流失。我也是没办法了,才到这裏求你。”
“没想过争什么……”谢知鱼嗤笑一声,“那你怎么生出来的?我就当着大家的面,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但凡你们这些人有一个安分生活的,我都不会轻易下手。我对付你们公司,是因为你往谢氏集团裏安插商业间谍,企图窃取商业机密。”
宾客裏不乏公司高管、股东等元老级人物,听完立刻站在了谢知鱼这边:“这样的人,直接交给警察,别扰了谢夫人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