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珍见有人走了过来,敛起眸,强行将她拉回了车裏又扇了她一巴掌,谢知鱼的眼神恢复了清明,火辣辣的疼刺激着她的大脑。
“你怎么能去这种地方?裏面鱼龙混杂,如果碰上居心叵测的人怎么办?你上学是来读书的,不是来玩的!马上就要毕业进公司了,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居然还敢骗我?说!到底是谁约你来这的?!”
谢珍是真的气急了,又扇了谢知鱼一巴掌,谢知鱼的右脸高高肿起。
“我看你是在话剧社野惯了。都大四了,还跟那些大一大二的社员混在一起?!明天就去退社,以后不许再去话剧社,没有课就来公司实习。”
谢知鱼睫毛轻颤,忍着痛意,说:“不……不要。”
谢珍冷冷地说:“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从小到大,她就是一个傀儡,只能按照母亲给定的路线走。
话剧社是母亲一时的仁慈允许的,一个能让她释放天性的自由场所。
现在,连这一块地方,母亲也要悉数收走。
她该怎么办呢?
如果没有话剧社,她就没有和江念棠正大光明见面的机会了。
母亲对她的课表再清楚不过。
谢知鱼握紧了拳头,缓缓闭上眼,现在车还没启动,她可以不顾一切地拉开车门,跳下去。
然后呢?
她的所有卡都会被冻结,母亲会逼着她回来。
她攥紧了车门上的扶手,一言不发地回了家。
江念棠和室友们一起唱歌,唱得声音都沙哑,将这几年压抑的情绪全都宣洩了出来后,她躺在沙发上突然陷入了茫然之中:“路白,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路白:“什么?”
江念棠迟疑了片刻:“如果你发现你喜欢的人和你不合适,你会继续这份喜欢吗?”
“你是在问选心动还是合适吗?”路白问。
江念棠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算是吧。”
“如果是我,我应该会选择心动。”路白想了想,说,“世上合适的人很多,总不能每一个人都在一起吧?”
江念棠忍俊不禁:“有道理,但如果心动,然后发现不合适怎么办?”
“怎么了?你发现你和谢学姐不合适,不打算追了?”路白揶揄道。
江念棠微微一怔,才想起来,这时正是她对谢知鱼感情最浓烈的时候,她的室友们再清楚不过,还时常给她出主意。
她想了半天,更加茫然了:“我……我不知道。”
回到四年前,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想积累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