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说:“估计在睡觉吧,等吃饭了再叫她吧。”
江念棠自然听见了父母的说话声,但她捂住着,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惊动了他们。
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跟他们说离婚这件事。
到了饭点,江念棠洗了把脸,反复照镜子,确认看不出来哭过了,才从卧室出来,装模作样地伸了个懒腰:“真是困死我了”
“快来吃饭,做了你爱吃鲫鱼汤和糖醋排骨。”江母朝她招了招手。
“好香啊!”江念棠语气故作轻快,带着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夸张,她做了下来,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嘴边吹了吹,尝了一口,露出笑容,“排骨好好吃。”
江母微微蹙起眉,隐约觉得不太对劲,但她没有立即问。
等到吃完晚饭,她才拉着江念棠到楼下散步,问道:“你和知鱼是不是闹矛盾了?之前,你不是说,她今天会来接你的吗?”
江念棠脚步一顿,装作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妈妈,她可是谢氏集团的董事长兼CEO,她很忙的,估计被公司裏的事耽误了。”
幸好谢知鱼之前走的时候以公司为借口,她现在还能接着用。
江母拍了拍江念棠的肩膀:“身体才是本钱,你平时也多盯着她一点,别为了工作熬夜熬太狠。你也一样,我知道演戏可能会日夜颠倒,但杀青后也别急着接下一部戏,先调整身体。”
“妈……放心吧,我都记得了。”江念棠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谢知鱼回到了听悦澜庭,一个人走进了她和江念棠的房子,裏面空荡荡的,就连熟悉的“werwer”声也没有。
她坐在狗舍的板凳上,环顾四周,诺言仿佛就在昨天,可转眼就破碎了。
难道幸福也留不住江念棠吗?
她盯着自己和江念棠的聊天界面,鬼使神差地点下了语音通话键,又立即后悔了。
她想,她不该这个时候去联系江念棠的。
但电话接通了,江念棠语气平静:“喂?”
谢知鱼缓缓蹲了下来,坐在冰凉的地面上:“阿棠,我回到听悦澜庭了。”
江念棠“哦”了一声,没有继续接茬。
“幸福还在等我们接它回家。”谢知鱼声音晦涩,视线渐渐模糊,“你说过的,不会不要它。”
江念棠沉默了半晌,说:“如果你不想要它,等我回A市,我会把它带走。”
“如果我想要呢?”谢知鱼问。
江念棠:“那就你养。”
谢知鱼:“你会来看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