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男人不是,他发现一个更加“弱小”的生物,然后挥刀向更弱者,他既自卑又自负。
后来,母亲发现了这件事,与那个男人大吵了一架。
从此,谢知鱼再也没进过阁楼。
江念棠听完这些,心软得一塌糊涂,用力地将谢知鱼拥入怀中:“你之前,有跟我说过这些吗?”
“说过。”谢知鱼的手掌抚过她的腰际,目光渐凝。
江念棠有些好奇:“那我是什么反应?”
和现在一模一样。
只要她示弱,善良天真的江念棠就会心软。
“你说,你会一直陪着我。”谢知鱼亲了亲江念棠的脸颊,又往下含住她的下唇,又不舍地松开,眼神幽暗,“但你总是食言。”
江念棠眨了眨眼,说道:“可是我总是会回来的,从另一个角度说,我也经常履行承诺对不对?”
“是啊。你总会回来的。”谢知鱼轻笑了一声,笑意不达眼底。
那是因为她用尽了力气和手段,不然她的阿棠早就跟人跑了。
“好了,别乱吃飞醋了。”江念棠又浅尝辄止地亲了好几下,“早点休息好不好?”
谢知鱼按下心底的情绪,恢复了一贯的温和神色:“好。”
次日六点,村裏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的几声鸡鸣犬吠。
剧组的工作人员们都已经到了拍摄地点,江念棠和谢知鱼也早早地到了现场。
江念棠今天有两场戏,一场在操场,一场在食堂。
谢知鱼目不转睛地看着江念棠陪小演员一起在操场上跑步。
她想起四年前,她和江念棠确定关系后,她的毕业要求已经达成,早就可以离开学校了,但她想多陪陪江念棠,于是陪着她一起上课。
她经常看见,江念棠和室友粘在一块,有说有笑的,尤其是体育课的时候。
第36章杀青
大学体育是选课制,她们一整个寝室都选了体育舞蹈,两两一对,一起跳。
但在上课前,老师会带着她们热身。
她只能陪着江念棠一起在操场上慢跑,却不能成为她的舞伴。
她站在舞蹈室裏,看着镜子裏成双成对的人,不禁看红了眼,恨不能将镜子打碎。
不过,那时的江念棠毫不掩饰眼底如此炽热的喜欢,甜蜜的话张口就来,所以很快就能把她哄好。
一到休息时间,江念棠就会凑到她身边跟她贴贴,小声抱怨:“这个好难啊……”
“我可以教你。”这种交际舞对于谢知鱼来说比喝水还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