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鱼又往下亲吻着,低声呢喃:“阿棠,怎么不抓重一点,跟挠痒痒似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江念棠抓住她的手,撇了撇嘴,忽而眼眸中闪过一道灵光,将她的手拉到唇边,将手指含了进来。
只见谢知鱼眸色渐深,覆在腿间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轻轻往下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指印。
下一秒,一抹痛觉从指尖传来,她下意识想要抽离,偏偏被湿软包裹着,让人流连忘返。
江念棠却松开了她,得意地笑了笑:“这下不是挠痒痒了吧?看,这裏有我打下的印子!”
她笑意盈盈地看着谢知鱼的手指,指尖透着晶莹,还有一抹明显的牙印。
谢知鱼低眸看向中指第二节处牙印,拇指缓缓摩挲着,似是在回味。
“我喜欢这个印子,就像是你亲手给我戴上的钻戒。我想给你也送一个。”
此时,两人手上的戒指都已经摘了下来。
谢知鱼用了同样的方式,在同一个位置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哪怕这个烙印明天就会消失,她也甘之如饴。
……
这天晚上,江念棠做了一个梦,梦见谢知鱼给她的每一根手指都戴上了三四个戒指,都是牙印形状的金戒指,在光下的时候,两只手金光闪耀。
清晨,谢知鱼轻唤了江念棠几声,见她没反应,亲了许多下,江念棠才一脸茫然地醒来。
她说:“夏导演的行程有变,我们得提前去见她。”
她们原本约好的时间是下午三点,但是夏导因为私人事情,要离开Z市三天,三天足以发生许多变故,而她们看上的角色又比较抢手。
江念棠迷离的眼神骤然变得清明,她顾不上问自己嘴边怎么那么多口水,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那我们赶紧走吧!”
两人迅速收拾了一番,谢知鱼穿着一袭白色西装,江念棠则换上一身绣着蓝风铃的白色长裙。
站在镜子前,江念棠莫名有种两人要去结婚了的感觉。
“夏野导演的项目《盛夏》符合当下的热点和导向,在Z市实地取景,你要拿下的角色是一个活在回忆裏的白月光,所以要穿得淡雅些。”谢知鱼站在她的背后,下巴搭在她的肩上,轻声说道,“很漂亮。”
又不想出门了。
“你今天也很漂亮!”江念棠紧紧握住了她的手,眼眸裏闪过一丝好奇,“说起来,你之前在话剧社待了四年,就没想过自己去演戏吗?明明演得很好哎。”
谢知鱼抬起手帮她梳头发,缓缓说道:“在大学社团裏小打小闹,已经是我母亲给的最大限度的容忍了。如果我敢出道,她一定会竭力打压我。她将我扼杀在摇篮裏,逼着我按照她定好的路线继续走下去。”
江念棠小声问道:“可是,按照你之前说的,好像也没有按照她规定的路线去走。是因为我吗?”
“是你给了我迈出那一步的勇气,你告诉我,其实人生没有那么多的框框,我可以去做任何我想做的事。”谢知鱼将绸缎材质的蝴蝶结别在江念棠的头发上,指尖慢条斯理地梳理着,目光温柔,“在你出现前,我并不知道我还能去做什么。你说,你羡慕大明星,那我就朝着这个方向努力。为了避免我母亲阻拦,我就说,我想试试自己白手起家,让她不要干涉。因为她一旦干涉,我就会受她掣肘。最后她同意了。当我真正起来的时候,她已经无法干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