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媒人造我的谣,传到我母亲那去了,我母亲甚至没问我和那个巨婴聊了什么,就指责我不够体面。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就算相亲不成,也不能交恶。”谢知鱼拿起茶几上的刀,继续削荸荠,“阿棠,对于我在意的人或事,我没办法冷静下来。那个人不知道从哪裏知道了你,扬言要去看看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我就和他姐姐一同设局,让他的身败名裂。名门望族在意名声,很快,他就被送到外国去,失去了继承家业的资格。”
江念棠哼了一声:“他活该。”
谢知鱼将削好的荸荠递到江念棠的嘴边,平静地说:“我父亲当时觉得我做得太过了。我母亲也认为,不应该做那么绝,万一那位还能回来呢?”
“明明是他的错。他是咎由自取!”江念棠话音一顿,看向谢知鱼,似是意有所指,“人总要为自己做错的事付出代价。知知,你说对吗?”
“是。”就像是她现在为曾经做错过的事提心吊胆,用一个又一个谎言掩盖从前的。
江念棠母亲和舒晚的笑谈声从楼下传来,江念棠站起来双手撑在窗边,和恰好抬头看的母亲对视上,她笑着挥了挥手。
“买了你爱吃的排骨”母亲手裏只提了些比较轻的蔬菜,其他的肉类基本在舒晚手裏。
“好!”江念棠快步跑下了楼,谢知鱼紧随其后。
舒晚探究的目光在两人间打转似是有些遗憾,轻嘆了口气。
中午,江父去钓鱼了不回来吃饭了,他只带了两个馒头和一包榨菜过去。
江母给她们做了汤面,碗筷是江念棠、谢知鱼、舒晚三人一起收拾,用水淋过后,放进洗碗机裏。
“念棠,你们已经解开误会了吗?”舒晚微笑着问道。
江念棠含糊地应了一声。
舒晚心中了然,看来又被谢知鱼糊弄过去了,只可惜,她目前只是猜测,没有实际的证据,只要她找到了证据,以她对江念棠的了解,一定会和谢知鱼分手的。
“那就好。”舒晚敛起眸,语气温和,目光略过谢知鱼时,透着一丝寒意。
以前,她只是不喜欢谢知鱼这种富家千金的霸道做派。
知道江念棠父亲的事情后,她只想让江念棠和谢知鱼划清界限。
谢知鱼是个为了达到自己目的不择手段的疯子,她根本不在乎对错。
舒晚唯一赞同谢知鱼的做的一件事就是江念棠去走演员这条路,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天赋,更是因为演员往往在大众视野下,谢知鱼很难再像从前那样,困住江念棠。
谢知鱼自然也不想看见舒晚,下午,谢知鱼带着江念棠去草莓园摘草莓。
附近的果棚夏天种西瓜和甜瓜,冬天和春天就种上草莓。
可以按斤买,也可以按人头进去摘,限定时间内,在园子裏想吃多少吃多少,就是不能带出来。
大棚裏格外暖和,空气中弥漫着草莓的甜香。
一口咬下去,草莓的汁液在口腔裏迸发开。
“好甜!”江念棠的眼眸亮晶晶的,嘴唇沾染了秾艳的颜色,看上去格外诱人。
“让我也想尝一口。”谢知鱼凑近了些,江念棠从篮子裏拿出一颗,却被柔软的嘴唇堵住了嘴,唇瓣上的甜蜜汁液被一点点地舔舐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