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套房,谢知鱼也没有出现,南枫在离开套房前,见江念棠时不时看向门,问道:“念棠姐,你在等着谁吗?”
“没什么,就是今天有点累了,随便发发呆。”江念棠将目光从门上挪开,转身走到窗边。
她住的套房朝南,白日裏采光很好,夜裏还能看见江景,枝江两岸多了许多摊位,游客一边观赏江景,一边吃着小吃甜品饮料,惬意而舒适。
最近枝江还有无人机表演,有些人会用无人机在空中拼出她想要的字,用以表白。
南枫离开后不久,江念棠坐在沙发上,小口地喝着温水,时不时看向窗外。
在谢知鱼的耳提面命下,她终于习惯了喝温水。
她放下水杯,脑子裏全是今天和谢知鱼吵架的画面,心如乱麻。
一个想法浮上心头:既然放不下、甩不掉,干脆就继续黏在一起好了。
江念棠立即晃了晃脑袋,像是要将裏面进的水倒出去。
她翻看了自己的通讯录,思量再三,给秋绵发了消息:“你有空吗?”
她不想让母亲担心,所以不能和她谈。相熟的人裏,路白和张思思都是母胎单身,没有借鉴意义。
秋绵过了一会才回:“怎么了?”
江念棠:“有点困惑。”
秋绵:“谢知鱼纠缠你了?”
江念棠:“更准确地说,是相互纠缠。”
下一秒,秋绵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声音略微有点大:“相互纠缠是什么意思?你们又好上了?”
江念棠默默将手机挪远了些,挑着讲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秋绵听完沉默了一会,问:“你为什么要答应四个月后再做了断?你这不就是在给她机会吗?”
江念棠耷拉下脑袋,说不出话来:“可是戒断需要时间。”
“那也得戒了才能断啊?你俩根本就没戒。”秋绵揉了揉眉心,语气稍缓,“念棠,你在想什么,你自己最清楚。我现在也只能推断,你根本就放不下。要不你俩还是复合吧?也别等三四个月了,免得相互折磨。”
江念棠更加纠结了:“可是我们做出了那么多努力才离开她,现在又要复合,是不是又回到了原点?”
秋绵说:“怎么会是原点呢?几个月前的你和现在的你是不一样的。你可以尝试着抛去过去的观念,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江念棠微抿嘴唇,“就像是恋人刚交往时那样?”
“对,你不要说四个月后再给她答案,你就直接告诉她,你给她四个月的考察期。”秋绵顿了顿,继续说,“要么你就告诉她,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你的生活裏。决绝一点。”
江念棠嘆了口气,有些无奈:“她的不出现,仅仅是不出现在我眼前,但她会像鬼一样飘在我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