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关门声后,她才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灼热的酒液灌入喉咙,有种火辣辣的痛。
在江念棠面前,她戴上名为清醒克制的面具,可是面具像长了刺,很痛。
这天晚上,谢知鱼又失眠了,于是喝了点酒,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她又没忍住给江念棠打了视频通话。
江念棠本来是不打算接的,但是谢知鱼的上几条消息看着不像是清醒状态下发出来的:
“头痛痛。”
“我是幸福小狗,但我不幸福呜呜呜……”
“汪汪汪!”
还有几张表情包。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接听。
谢知鱼果然醉了,脸上还站着泪珠,眼尾泛红。
“阿棠,我好想你,你能不能回来陪我?”谢知鱼离手机屏幕很近,声音也很近,刚说完这句煽情的话,就开始学狗叫,和幸福叫得特别像,“wer”
江念棠嘴角微微抽搐,默默地录了下来。
谢知鱼双手举着手机,噗通一声,往床上躺,眼眸湿漉漉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看着可怜极了:“阿棠,你怎么不说话?你不要我了吗?”
江念棠心一软,想着谢知鱼反正喝醉了,干脆哄一哄:“我没有不要你。”
“那你为什么不来看我?”谢知鱼锲而不舍地问。
江念棠:“你要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视频裏,谢知鱼眯起眼,环顾四周,然后起身摘下了一个挂钟,抱到怀裏:“十一点。”
“你是不是该睡觉?”江念棠哄道。
谢知鱼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点点头:“该睡了。”
江念棠放缓声音:“那你快点盖上被子睡觉吧。”
谢知鱼果然盖上了被子,还帮钟也盖上了。
江念棠这才松了口气,挂断了通话。
她不知道是,挂断通话的剎那,谢知鱼睁开了眼,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神黯淡地将钟放到地上。
现在只有不清醒的时候,才能得到江念棠的一丁点爱意。
可她总不能天天喝酒装疯卖傻吧?
她的阿棠单纯善良,但也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