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实我也没那么失落。”江念棠别过脸,哼了一声,“只是有一点点不习惯而已,等过几个月我就会习惯了。”
谢知鱼将她的脸掰回来,指腹在嫣红的嘴唇上蹭着:“不许习惯。作为伴侣,接你下班是一件很寻常的事吧?”
“对啊!”江念棠点点头,张开嘴含住她的指尖,含糊道,“明天五点半收摊,我们一起回家。”
柔软湿热的触感包裹着指尖,谢知鱼眸色渐深,将手指缓缓撤了出来,吻了上去。
烛光摇曳,餐桌上的餐盘也微微震颤。
江念棠的后腰被抵在桌子边缘,双手撑在桌子上,才不至于完全倒下。
“哐当”
江念棠的手往后挪了挪,一不小心打翻了红酒,酒液沾满了手,裤子也湿透了。
“酒……”喘息的间隙,她回眸看了一眼,又被谢知鱼更加凶狠的吻堵上。
“不用管它,只是酒而已,洒了可以重新倒,专心点。”谢知鱼缓了口气,用气声说。
江念棠的眼底氤氲着一层若有似无的雾气:“可我的裤子被弄湿了。”
“那正好换一条。”谢知鱼笑着将手挪到她的腰间,毫不费力地揭开了绳结,然后将人抱到了餐桌的另一边,还没有被红酒染指。
餐布的质感舒适,江念棠坐在上面的时候,没有半点不适应。
“尝尝那杯红酒吧,味道很好的。”谢知鱼半蹲下来,抬起脸,弯起唇。
江念棠脸颊绯红,伸手拿过酒杯,小口浅酌。
明明酒是冷的,才刚刚进入口腔,心口就开始灼烧,指尖微微颤抖,揪住了餐布的一角,一点点地拽出褶皱,唇角不自觉地溢出声响。
什么烛光晚餐?她都上桌变成盘中餐了!
椅子的位置都刚刚好,她的双脚可以踩在那,看似是她将谢知鱼禁锢在身前,实际上,是谢知鱼紧紧抓住她的双腿不放,她的腿根都被咬红了。
烛火骤然熄灭,室内的光线一下子黯淡下来,触感和听觉变得更加清晰。
江念棠微微仰着头,脑海裏炸开一道白光,整个人瘫软下来,肚子也发出咕咕的叫声。
“你倒是吃饱了,可把我饿坏了。”江念棠小声嘟囔。
“那先吃饭?”谢知鱼抽出桌上的抽纸,一边给江念棠擦,一边说。
江念棠脸透了,连耳尖也透着粉:“我这样怎么吃饭?都怪你!”
“那你先洗个澡,我重新处理一下牛排。”谢知鱼将人打横抱起,就算是长款的衬衫,耶什么都遮不住,毫无间隔地摩擦着。
江念棠想,她真是色迷心窍了。
她走进浴室,眼见谢知鱼要帮她关上浴室的门,立即伸手拦住,将她拉了进来,主动吻了上去。
“该轮到我了。”江念棠眉眼弯弯,勾住了谢知鱼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