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严淑说的真的,那谢知鱼就没有对手机动手脚,她怀疑错了吗?
但她还是觉得谢知鱼对手机严防死守的态度不对,难道严淑也被收买了?
江念棠左思右想,总觉得不太可能,趁着拍戏间隙,找了一条谢氏集团相关的商业报新闻,似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你知道谢氏集团吗?前段时间因为父杀女这个事件,股价暴跌,新任董事长兼CEO坐稳位置后,股价才慢慢回来的。”
“你还炒股吗?”严淑皱了皱眉,“如果你没有经验的话,尽量少碰,很多人炒股炒得倾家荡产、妻离子散,裏头的门道多着呢!”
严淑的语气和回答几乎无懈可击,但她真的不认识谢知鱼吗?
江念棠始终抱着一个问号。
这天夜裏,江念棠等严淑去洗澡了,才戴上耳机跟谢知鱼通话,谢知鱼的背景依然在公司。
“都十一点了,你还没下班吗?”江念棠忍不住说,“你们公司也太压榨了吧。老板都不下班,很多员工也不敢下班的。”
“放心吧,下班时间一到,公司裏的员工就自觉离开了,现在公司裏只有我。”谢知鱼笑着说道。
江念棠半信半疑:“真的吗?我不信,你把你的位置移一下,我看看他们下班了没。”
手机屏幕裏的谢知鱼似乎卡住了,画面一动不动。
江念棠又唤了几声,她才回答:“阿棠,你刚才说了什么?”
警惕的江念棠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要求。
谢知鱼又沉默了,她垂下眼睫,遮住了眼底的思绪。
“你是不是还在B市?”江念棠开门见山地问道。
谢知鱼点点头,坦白道:“我的确还在B市,这裏是我租的办公室,我在你剧组附近办公,抱歉,没有提前跟你说。”
“你现在在哪?”江念棠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视频裏,谢知鱼的背景开始变动,一个个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她一边走,一边说:“十分钟后到你楼下。”
江念棠和严淑打了声招呼,就步伐急促地下楼了,她站在楼下的桂花树前,环顾四周,等待着谢知鱼的出现。
如果谢知鱼当时说的是真的,手机裏就只有那些内容,那她冤枉了谢知鱼时,谢知鱼该有多么失望?
晚风轻拂,桂花随风飘落,携着一抹扑鼻的清甜香气。
暖色的路灯下,一道黑衣身影缓步朝她走来。
谢知鱼穿着如视频裏如出一辙的黑色长裙,卷发自然地垂落下来,灯光像是渡上了金光,令人挪不开眼。
“知知。”江念棠唤了一声。
谢知鱼在不远处站定,镜片下的目光晦暗不明:“阿棠,我明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