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掌他没占到上风,但也半点没吃亏。
玄慈道:“咱们算是平手。”
他不等孟良答话,忽然说起了掌法中的诀窍。
这乃是运劲发力的要诀,是掌法根基所在。
孟良过目不忘,听过亦不忘,玄慈所只说了一遍,但他牢牢记在了心里。
“不知这三掌是什么掌法。”
孟良问出,王语嫣插话道。
“老前辈,你方才前两掌用的是般若掌,最后一掌用的是大金刚掌。”
王语嫣突然点明了所用掌法,玄慈当即大奇,双手合十道:“姑娘所言不错。”
听闻说对了,王语嫣露出几分开心,说道:“老前辈掌法高明,三掌故意使得一模一样,威力却不减半分。”
“姑娘慧眼如炬,武功更是高明。”
“我只是书读的多,半点武功都不会的。”
“哦,那也十分了得。”
听得玄慈赞誉,王语嫣本很是欢喜,但忽又想道:“为什么我指点表哥武功,他总是半点都不高兴。”
玄慈见她神情又转难过,不知为何,但也不愿深究。
“咱们既是平手,便各退一半,
故意不用招式,乃是去除末节只传根基,不坏江湖规矩,以免日后孟良师门介意。
“但我师门不可能找你麻烦。”
孟良心下雪亮,短暂衡量后,沉声道:“贵寺有一小僧,法号虚竹,他二十三岁,为人谦和友善,有一颗佛心。”
玄慈叶二娘俱是身体一震,万万没想到会听到儿子下落,更万万没想到,儿子竟然就在身边。
“但若是不能尽赎己罪,我也绝不饶你。”
孟良和王语嫣离开凉亭,回到居住的小院。
一连十数日,他都在琢磨掌法,到了第十二日,听闻江湖上传来消息,玄慈方丈收了个关门弟子。
孟良一笑,出家人断情也有情,罢了,又请王语嫣探讨掌法融合。
他欲将玄慈所传,运用在天山六阳掌阳关三叠和阳歌天钧之中。
天山六阳掌掌法飘飘,用起来美轮美奂,盘旋飞舞,但不配合逍遥派内功,威力实不怎样。
孟良仅用此练习阴阳二气,但有玄慈两掌,便能生出另一股新的路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