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里呆了一会,两人体内的热气降了许多。
今晚应该可以安心睡觉。
季审舒了口气,将霍廉放在一边。
要不是霍廉挨不住寒冷,他倒是情愿在水里过一夜。
只是霍廉现在才炼气后期,体质比起常人就好了一点。
若不是他一直输真气过去,刚才霍廉就已经冻死在水里了。
现在已经子时已过,错过了寻找月下鬼兰的最佳时机。
他们只能等明天再说。
看着霍廉昏迷的小脸,季审伸出手指用力一捏。他用的力度很大,似乎要将自己上辈子受的苦全部还回去。
刚才那一掌他控制了力度,保证霍廉能睡到天亮,所以季审并不用担心霍廉会突然醒来。
玩了一会徒弟的脸颊,季审心情好多了。
侧身躺下,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这一晚,季审做了一个迷迷糊糊的梦。
梦里有个青年一直压在他身上,不停地吻着他身体各处。
他想推开青年,但是青年力气很大,他怎么也推不开……
不知道何时,他的双手由原来的推拒变成紧紧抱着青年的脖子。
更可怕的是,他嘴里不时的吐出各种呻吟。
在达到顶峰的时候,他甚至失神的在青年背后留下了指甲印记。
当一切结束,青年抬起头。
季审顿时从梦中惊醒,“霍廉——”
“师尊您怎么了?”霍廉陡然惊醒
但是,又很不真实。
握了握手指,季审压下惊慌失措的心情,冷声吩咐道,“去摘些野果来。”
“是,师尊。”霍廉听话的去找果子。
看着霍廉的身影消失不见,季审急忙来到水边脱去衣服,用法术弄出一个水镜。
镜子里的他皮肤白皙,身材匀称,全身上下没有找到一个吻痕。
季审皱眉,梦里那个青年把他胸口都咬红了,但是现实中他身上没有任何齿痕。
季审静静坐了一会,终于冷静下来。松了口气穿上衣服,挥去水镜坐在发呆。
梦里的感觉实在太真实了,就如同……
他被那个青年压在床榻间亵玩的日日夜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