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再试着说什么,但大家已经纷纷道:“我们懂,你对象掰了,你哥朋友送的!”
林望舒深吸口气,她决定不理这群人了,说道理说不通,她还是回去学习去吧。
努力学习,摆脱这一切,走进大学校园,这才是正经。
下午那会儿,她正埋头学习,就听到外面敲门声。
她本是窝在床上学,听到动静,想着不外乎大杂院里那几个人,便喊:“你请进。”
说着这个,才慢腾腾地下床要穿鞋。
门开的时候,她蹲在那里穿鞋,眼角余光便扫到一双皮鞋,锃亮的牛皮鞋,那肯定是上等货。
视线往上,便是笔挺的长裤。
她心里一顿,再抬眼,就看到了陆殿卿,颀长挺拔,轮廓清绝,和这逼仄的小平房格格不入,当然也和蹲着提鞋的自己格格不入。
林望舒有那么一刻,只觉得耳朵边有许多乌鸦在飞过,不过她还是淡定地提上鞋子,起身,笑着说:“你怎么过来了?”
当下赶紧道:“我没这么说,我家里也没这么说,是别人乱传的,本来这事谁也不知道,但我表妹来我家,估计瞎猜的,我们说了是朋友送的她也不信,应该是她在往外传!”
陆殿卿便沉默地看着她。
林望舒:“我想了想,如果我不结婚一个人过的话,这些事,我还是要做的,你说是不是?并不会有天上掉下来一个人帮我解决,也不会因为我一个人过日子,这些事情就没了。”
陆殿卿默了片刻,道:“如果我在的话,这些我可以做,不过我并不一定一直留在国内,我并不能保证一直守在家里去处理这些事情。”
她觉得自己为难他了。
林望舒:“那……替我谢谢胡奶奶,攒馅包子挺好吃的……”
林望舒:“一个关于以后的问题。”
林望舒想了想,终于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
她完全能理解。
林望舒心里一沉,她突然觉得,她的大包子要飞了吗?
他有些艰涩地说:“意思是我们要不要开始也没关系,你并不在意,对不对?”
陆殿卿抬脚就要走。
陆殿卿终于回转身:“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并不会认为娶一个妻子是为了让她帮我承担家务,胡奶奶一直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但是平时我都会尽量分担家务,我自己的衣服都是自己洗,别的事情也会尽量做。我在国外那一年多,条件很艰苦,生活中的什么事我都是自己做。”
说着,他拿出来手里的笼布:“这个你先放着,回头热热吃。”
林望舒怔了下,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太过轻描淡写的态度,反而对他是一种轻蔑的忽略。
他手已经落在了门把手上,不过听到她的话,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