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迟点头:“猜到了,不过不是,她是我哥们儿的妹妹。”
“哦。”阮舒喜欢跟聪明人说话,这也算是对她刚才冒犯的动作有了解释。
但,转念一想,自己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已经冒犯过了。
她笑了笑,还是欲盖弥彰地解释了句:“酒吧那次我喝多了。”
陆祁迟:“知道,刚失恋能理解。”
如果说刚刚是喜欢跟聪明人说话,那现在就是讨厌!
“不是因为失恋!”阮舒转过头瞪他。
陆祁迟胳膊垫在脑袋后面,好整以暇地看她:“那是因为……?”
阮舒一噎,总不能说鬼迷心窍了吧?
她继续转头看向窗外,不理他。
透过雨幕,阮舒看见开过去了几辆教练车。
陆祁迟抬起点身子,伸手,把双闪打开,又躺回去,拿起手机看。
整个车厢就只有劈里啪啦的落雨声。
阮舒瞄了一眼,好像是某种战略性游戏,还有小房子。
她对游戏没什么兴趣,便低头也看手机。
过了一会儿,雨势没有变小的意思,阮舒看了眼时间,不能再等下去了,说好了今天要回家吃饭的。
“我去后面,你坐过来吧,先把车开回去。”
陆祁迟听罢,收了手机,表示同意。
车厢内的环境很小,阮舒蜷缩着身子起来,伸腿迈向后座,再弯着腰过去,动作很狼狈,拉扯间,雪纺衫错了位。
在一片白的反光的皮肤中,夹杂着一块青紫,分外扎眼。
陆祁迟错眼,晃神。
等他换到驾驶座,手搭上方向盘,食指敲了几下,才问:“最近在忙什么?”
阮舒还真想了想,最后说:“实不相瞒,一直在忙着相亲。”
陆祁迟左右握着方向盘,右手拉下手刹,启动车子。
车身抖了两下,恢复平稳,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急速刷过,堪堪能看清前路。
“结果呢?”他一张脸冷着,没什么表情。
“怎么说呢,算不上好。”阮舒回复。
陆祁迟拧一把方向盘,掉转车头,语气平静:“那就是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