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到家发条信息。”
阮舒比了个ok的手势。
回到家,阮舒把包往玄关一扔,就去冲了个澡。
吹干头发,关掉吹风机,听见自己手机好像一直在响。
是阮母张书仪,让她这周末回家里一趟。
阮舒今天刚跟她吵完架,实在是没什么心情在近期回家承受新一轮的说教。
“我最近工作有点忙,等下次吧。”她拒绝。
“我就说你那个工作不行,整天就是瞎忙,好好的姑娘家非得去跑社会新闻,社会有多险恶你不知道?”阮母又开始念叨。
甚至还拉上阮父一起:“你能不能说说你闺女,让她考个编制,找个正经工作,怎么说就是不听,你也不管管,合着这女儿就是我一个人的是吗?你就当个撒手掌柜……”
战火已经从阮舒的工作蔓延至夫妻不和。
类似的话,阮舒听的都已经会背了,她心烦意乱地把手机往玄关一扔,去卫生间把换下来的衣服扔洗衣机里。
听着洗衣机搅动的声音出神。
从小到大,她人生的每一步几乎都是阮母规划好的。
上学那会儿,阮母管她都管习惯了,有一次没经过她允许就邀请同学去家里给她过生日。
强行把在外面跟秦子珊和张延城唱KTV的她喊回家,充当一个没有思想的洋娃娃。
那些同学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学习成绩优异。
在她印象中,唯一一次反抗就是高考报志愿。
她选的是新闻专业,而阮母想让她学商务管理,早点毕业帮衬家里的生意。
阮舒表面上答应了,当着阮母的面改好志愿提交,直到最后一天才偷偷换成自己想去的学校和专业。
等事情败露时,通知书都下来了,阮母为此还生了好大一场气。
阮舒脑中开始下意识回忆,照阮母当初对陆祁迟的重视程度,那群被邀请给她过生日人里会不会也有他?
还没等她想出什么来,手机传来“叮”的一声响。
是电话挂断的声音。
阮舒这才起身把手机拿过来。
手机屏幕上显示有微信信息,阮舒心不在焉地点进去后才发现是陆祁迟。
陆祁迟以五分钟一次的频率发信息,并且疑问程度逐次递增。
【?】
【??】
【???】
在他发四个问号前,阮舒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