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不赞同地看着他们俩,但毕竟是人家的事,她不好多说什么,想来想去,只能语重心长道:“你们俩啊,好好过日子吧。”
王氏走了,南星想着她的话,看着院子若有所思。这小院子除了必需的卧房、茅厕和厨房,还留出了一块地方做鸡舍用。
荼翼现在毕竟算她的东家,要真让他住得差,受不了了主动提出离开,那她不就损失大了吗?
荼翼挑眉看她:“你该不会真想去吧?”
南星没好气瞥他一眼:“谁要去了?”
她走近废弃的鸡舍,四处看了看,转身道:“你今天哪儿也不许去,把这鸡舍改一改,砌几道墙,以后就做你的卧房用。”
荼翼看着那鸡舍,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我不会砌墙。”
南星才不管那么多:“不会也得会。”
作者有话说:
中午有一更推推预收,大家感兴趣收藏一下呀~——————————————《我姐怎么变成男的了?》:咸鱼可爱怂包妹宝x男扮女装美貌阴湿男妈妈长姐😋滕时渺意外穿到不知名朝代乡下一五岁女童身上,在无忧无虑疯玩了近十年后,某天家门口忽然出现一辆马车和一个嬷嬷,说是来接养病的四小姐回府。回府那天格外热闹,刚下马车的滕时渺被迫吃了一手当众退婚瓜。满场哗然中,懵逼的她弄清了状况:这位清冷出尘、声称要退婚的女子是她的长姐,滕徽钰。滕徽钰!她全想起来了。她穿进了一本古早龙傲天种马文,男主家道中落被未婚妻当众退婚羞辱,从此开启“莫欺少年穷”的经典戏码,多年后强势归来打脸退婚未婚妻。……而她,是龙傲天为了故意羞辱未婚妻而顺便收进后宫的的工具人。滕时渺两眼一黑:姐姐妹妹站起来!*为了脱离原剧情,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位堪称全府之光的长姐身上,从早到晚往长姐跟前凑,撺掇她早作打算。长姐虽然性子冷淡,但也算有求必应,授她诗书礼仪、教她权谋心计,处处护她、为她兜底。滕时渺日日与她待在一块儿,真心实意喜欢这位面冷心热的长姐。直到某日夜里,她期待地跑进长姐的院落,想把自己绣了多日的香囊送给长姐。屋里一片漆黑,长姐隔着屏风,沉默听她絮絮叨叨说完对姐姐的喜欢和感激,许久,抬起指节修长的手,声音暗哑:“阿渺,过来。”滕时渺提起裙摆欢欣进去。一地清冷月色中,长姐呼吸莫名滚烫,锢着她的手,从胸膛一寸寸往下按去:“阿渺既然喜欢我,那帮我解药可好?”滕时渺瞪大双眼,大脑瞬间宕机。……为什么龙傲天的未婚妻,是个男的?!那夜,滕时渺连滚带爬从院落里跑出来。*从那儿之后,她和“长姐”的关系就变了。“长姐”宠着她,却不许她和任何男子多说一句话;“长姐”护着她,面不改色手刃所有想伤害她的人。滕时渺怕了,再也不敢往“她”跟前凑了。多年后,龙傲天归来,扬言要娶她。一众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位丰神俊朗的男子,眼角眉梢尽是森然的笑意:“少将军要娶走朕的皇后,是何意?”
第37章其实每个人
阳光灿烂,天气晴朗。
蹲守在暗中的郭盘在不远处看得心惊胆战。
他完全不敢把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世子和眼前这个在太阳底下光着膀子低头砌墙的人联系到一块。
按理说他应当立马过去把活通通都揽下来,但世子一个眼神丢过来他便不敢动了。世子叮嘱过这几天只能在暗中盯守,不能像之前那几日一样,时不时跑到那个南星面前露脸。
要是郭征在这里一定会骂死他。
他就这样在暗中踌躇地看着世子独自一人把墙砌得越来越高,几乎快完成了一大半。
不知过了多久,南星从里面探出头来看一眼,外面烈阳高照,荼翼光着膀子,双臂在太阳底下呈健康的小麦色,时不时有热汗顺着皮肤划落。
她心里不由得有些心虚,提了一壶凉茶出来:“要不等太阳下山了再干吧,今天完不成也没关系。大不了……你打地铺,凑合一夜。”
荼翼闻言起身,挑眉看她:“什么意思?”
南星被这样戏谑的眼神看着不由脸一热,下意识转身:“没什么意思,你继续干活吧。”
有些安静,南星微微转头看他,便见他倒了满满一大杯冷茶,仰头一饮而尽。
贴着茶杯边沿微微干裂的肉色薄唇经甘冽的茶水润泽后透出些许水色,许是真渴了,他喝得有些急,几滴茶水从唇边滑落,从水光粼粼的脖颈慢慢蜿蜒到上下滚动的喉结。
她这才注意到,他的喉结很凸出,仰起头的时候更加明显,那几滴茶水甚至直接从喉结顶端滚落下去,没入起伏的胸膛。
……
许是察觉到隐蔽的凝视和打量,荼翼眼皮一掀,透着淡淡疑惑的眸子转了过来。
南星恍然回过神,顿时如同被撞破做了坏事一般慌乱转头。
仍能感受到那疑惑的目光并未离开,南星不由自主伸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可胸口传来急促的心跳声仍旧出卖了她。
荼翼喝够茶,果然开口问她:“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南星顿时慌起来:“哪、哪有!”
荼翼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