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翼嗤笑一声。
南星转过身,结结巴巴找补:“我、我就是看你……”
看着他的脸,她忽然福至心灵:“……你的脸。对!我就是看你那么热,而且你还带着面具,你的脸不会捂出痱子吧?”
这么说着,她真生出几分担心来。
荼翼却毫不在意道:“放心,这面具好歹是花重金打造的,没那么没用。”
南星好奇:“什么意思,难不成它还可以透气?”
荼翼点点头:“当然。”
南星心中暗自咂舌,对他有钱这件事再次有了实感。
想到这儿,她抿了抿唇,对他道:“反正你不缺钱,咱们不如换个大点的院子,别干这些了。”
荼翼轻笑出声,扬起下巴,指了指对面王氏的家:“别忘了现在我们在她眼里可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人。”
“而且不做得逼真一点儿,如何能让别人彻底放心呢。”
南星眨眨眼,没太明白他的意思。
荼翼只道:“回屋去,别在这儿晒着了。”
***
傍晚时分,荼翼基本快完成这项工程,只差换顶了。
他一个人埋头敲敲打打,连路边来了个人也不曾察觉。
那人站着看了好一会儿,才忽然开口:“墙砌得不错。不过这两日日头毒,晚上记得泼水防止干裂。”
荼翼动作一顿,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黑领褂子的中年男人正背手站在院外,男人身材有几分高大,只是荼翼打量的目光落到他脸上时不由停顿住了。
男人整张脸竟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灼烧后凸起的肉棱像扭曲的蛇,张牙舞爪地朝衣领口盘踞而去。
荼翼:“你是……”
在这些纵横交错的肉棱的对比下,男人的双眼显得很平静。他指了指另一条街:“我住那儿,是个木匠。你是新搬来的?敢问大名?”
荼翼颔首,看着他:“荼翼,你贵姓?”
男人道:“我叫李槐,大家都叫我李师傅。我看你速度挺快,只差房顶了,要我给你做房梁吗?”
原来是来揽生意的。荼翼笑了笑:“可以,只不过我着急用,李师傅什么时候能做好?”
李槐不太在意:“这个轻松,最多半个月就能给你。”
荼翼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李师傅再给我家打几件家具如何?”
说着,他转身对卧房的方向喊道:“南星,快出来。”
屋里的南星闻言出来,在见到李槐的脸后明显一愣。
荼翼对她招招手,神情温柔:“你是不是还差张梳妆台?不如让这个木匠师傅一起做出来,如何?”
南星一愣,没反应过来。